「云之上 自由无拘」
《藏地密码》进行时……
菊陵於天 发表于 2009-06-27 21:30:46
这书目前只看了两本。
看之前对这书充满了神奇的向往(被名字和宣传口号给迷惑了)。
哪知真拿到书一看,其实是有点失望的。关于西藏本身的描写略过不提(根本就不了解西藏)。只想说的是这书的故事行进方式和人物的处理,有点让人提不起兴趣啊(难道是我比较无趣?望天自问之~~)。
从第一本的故事发生地西藏一下子跳到亚马逊丛林还是有点不太习惯,能把古西藏密宗与玛雅文明联系在一起,实在是佩服何马同志的想象力。
作者自己也说看他的书就像看好莱坞大片,这点我不否认,但是我要问的是为什么冒险的处理那么大片而穿插的感情却那么言情????
想想勇敢刚毅的男主角,明明是个四十出头的成功男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不足二十的娇纵大小姐?欠抽地说难道他有恋女情节???
好吧,都说爱情是盲目的,但是我始终觉得一个人生阅历都相当丰富的成熟成功男人不可能会盲目地爱上一个这样的女孩子。
如果唐大小姐要有shirley杨一半我也乐见其成,但是她的存在除了添麻烦和告诉我们什么叫娇纵和任性以外一无是处,搞得我一看到她出现的文字就全部略过,连男主角一起讨厌。
所以看到有那么多网友声讨唐敏,心里着实暗爽了一把。
比起这两个,其他的人还可爱一点。
慈蔼的方新教授,活泼有朝气的张立和岳阳,在丛林里跟踪他们的索瑞斯,还有神秘的莫金。哪怕是吕竞男都比这两个强。
说真的,就这冒险啊,真比不上我的最爱——《印加宝藏》。
但愿后面的故事能让我有所改观。
作者保佑,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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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再读《吴钩》,揣度一下温惜花对沈白聿的感情
菊陵於天 发表于 2009-06-25 00:38:51
温惜花第一次见到沈白聿时,还很年轻。
几乎是第一眼,他就在人群里见到了沈白聿。
沈白聿的眼睛又黑、又亮,是温惜花见过的最幽深的一双。
温惜花不认识这个少年,但他却立刻觉得:这少年一定活得很不快乐。
然后,他决定要和这少年交个朋友。
结果沈白聿看见他的动作,往人群里一退,就这么消失了。
温惜花没有追。他不在乎,更不觉得失落。他那时真的太年轻,还不懂得人世间有“后悔”二字,他很乐观的觉得,自己将来一定还有机会再见到这个少年。
到了再见的时候,一定要记得问问他叫做什么名字,然后和他喝上一杯。温惜花微笑着想。
当年的温惜花并没有尝过背叛的痛苦,也还不知爱情的甜蜜,更没有体味过这世间的苍凉,他年轻、快活、容易满足。
所以第一次相见,他便被沈白聿幽深的眼眸吸引了。
他对那双眼睛里的不快活充满了好奇。
再见已是五年后。
再见到沈白聿,他已不用再问他的名字——那一次过后一年又四个月,沈白聿就击败了瞿正,连同之前打败胡十二的一战,可谓一夜成名。
温惜花已记不得曾同自己深夜幽会过的瞿小姐的模样,但他还能记得沈白聿。
沈白聿还是穿白,神情依然是那么冷漠。他们依然不认识,温惜花还是觉得:他不快乐。
这时的温惜花已经知道,生命中有很多东西本不能错过。所以他立刻就跑上去,请沈白聿上醉仙居喝酒。
沈白聿有些惊异的看了看他,然后点了点头。
他一直不确定沈白聿还记不记得那个春日。很久很久以后,温惜花问起这件事,沈白聿悠悠的道:“我自然记得,那天我马上就认出来你是谁。你呆呆地看我的样子,就好像我长了三只眼睛两个鼻子。”
说完,沈白聿就大笑了起来。
沈白聿很少笑。认识他以后,温惜花才发现他的远比想象中不快活得多,也远比想象中沉默得多。像他这么样的一个人,一旦真的有了心事,就绝不是别人可以解开的。
所以温惜花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沈白聿难得的笑脸,呵呵笑了起来。
再见时,温惜花虽然仍年轻,却已不再快活,不再容易满足。他有了很多朋友、很多情人;也有了很多不能让人分担的麻烦、不能说给人听的故事。
这样的他,更想了解那双有着幽深眼睛的主人。
温惜花说:“结娃娃亲这种事情,就像一个美女可能得叫翠红一样,只能听天由命,简直没有道理之极。”
当他知道沈白聿有个从小结娃娃亲的未婚妻,非死乞活赖的拖着沈白聿回家,看一看他那个叫做明月的未婚妻。看完的晚上,他住在问剑山庄,拉着沈白聿喝了一晚上酒。
为什么拉着沈白聿大醉一场?因为那时候的温惜花已经动了情。
他知沈白聿,所以沈白聿与叶淄霖一战消失后,便急急忙忙地赶到问剑山庄,看到的“沈白聿”不是他想见的那个人。
注意到温惜花怎么称呼这个“沈白聿”的吗?他叫的是“白聿”,而在第二折一开始,温惜花对已经改名换姓的沈白聿说“我还可以跟以前一样,叫你小白”。
他旁若无人的纵酒,兴致勃勃地谈论自己近来的见闻,是说给面前这个“沈白聿”听的吗?不,他只是在自说自话。
君奕非说,“从头到尾,温公子就没给他一个可以插话的机会”。
是的,因为他不是温惜花想说话的那个人。
喝完酒,温惜花袖子一拂,推门而去,口中吟的是那首第一次约沈白聿喝酒时吟的诗:“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他觉得自己以后都不会再吟这首诗,也知道自己不会再见到沈白聿。
他和沈白聿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他尊重沈白聿,也尊重沈白聿的决定。
他本不应惆怅,可他不开心。
京城听雨榭。
方匀祯与苏彩衣在一边儿玩闹,温惜花却手拿酒杯对着外面屋檐的燕子发呆。
他在想什么?在想沈白聿。
方匀祯问他:“你到底在不开心什么?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我还没有见过你笑得这么难看。”
他又在不开心什么?当然是沈白聿的划清界限。
约是一两年后,温惜花再见到沈白聿时,沈白聿已经改名换姓。
一见到这个人,温惜花整个人都乱了。
单单一个“乱”字,说尽了温惜花对沈白聿的感情。
每每看到这里,都觉得好感动。
青年抬眼,看见这人以后,重重的皱起了眉,半晌才摇头苦笑道:“温惜花,唉,我现在算是服了你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你?”
温惜花坐在他对面,自己拿了杯子倒了杯茶,叹道:“该说是我服了你了,我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地方见到你。”
青年把书收到一边,悠然道:“我也没有想过,还有再见你的一天。”
温惜花神情一敛,道:“沈白——”
青年打断了他的话,正色道:“莫要那样叫我。”
温惜花眉头一皱,那人微微的笑,又道:“不论你叫我什么都好,只是莫再那样叫我。因为我已不是沈白聿,不是问剑山庄的少主,也不是天下第九、吴钩剑的主人。”
温惜花道:“那么,你现在是谁?”
他道:“我现在姓楚,叫楚桐,你也可以叫我楚吟白。”
温惜花轻轻念道:“楚桐、楚吟白……听起来真是奇怪。”而后宛尔一笑,道:“叫不惯也无妨,我还可以跟以前一样,叫你小白。”
楚桐苦笑道:“可否劳烦你换一个称呼,不然我还当你在叫隔壁小弟家养的狗。”
温惜花笑嘻嘻的道:“当然可以,等我习惯了你的新名字,我就不会这么叫你了。”
楚桐愣住了,道:“等你习惯?”
温惜花点头道:“等我习惯。”
楚桐道:“我没有误会的话,你刚刚说的习惯,莫非是指你要一直跟着我?”
温惜花拍手道:“没错!你还是这么聪明,一点就透。”
楚桐沉下脸,淡淡的道:“温公子,请问我可不可以说不要?”
温惜花笑道:“不要随你说,反正我从来也不听。”
楚桐实在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只希望自己……”
“从来没见过温惜花这个人,”温惜花笑着接口,轻轻用茶杯点着桌子,柔声道:“小白,我早已说过,你现在才这样说,已经太迟了。”
已经确定不会再见到的人又再次见到了,温惜花是什么感觉?
大概整个人都轻松了吧,他不用再遵守曾经默然应允的不再相见,而沈白聿身边也不再有“未婚妻”这个人的存在。
他很甜蜜,以至于语气都放柔了,最后那句“已经太迟了”,不只是说沈白聿后悔认识他太迟了,更是暗示想推开他的感情太迟了。
洛阳八方楼。
温大姐说虽然知道温惜花与沈白聿是朋友,但却不知道他竟愿意和一个人在一起这么久时——
温惜花先走下大厅,然后回头朝姐姐粲然一笑,道:“我知你想说什么。不过你错了,——小白,他和别的人不一样。”
在客栈,
看着沈白聿在说到自己家人时,脸上浮现的纯粹笑容,温惜花心里却不由得有一丝凄楚,他叹道:“你自己呢?”
沈白聿眼中霎时闪过一点茫然之色,很快他又恢复如常,摇头道:“莫要以为我有心搪塞,只是这个问题我从来也没有想过。”似乎是在找寻可以出口的词句,片刻停顿后,沈白聿悠悠的道:“说实话,我有些怕。”
温惜花一震,失声道:“小白?”
沈白聿扭过头,盯着他的脸,轻轻的道:“当初我身上中了毒,你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有说破,我很感激。”
那双很黑很幽深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影子,温惜花却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他伸出了一只手去顺了顺沈白聿被风吹的凌乱的头尾,柔声道:“小白,你知不知道你永远不用对我说感激。”
微微笑起来,沈白聿道:“我不是感激你替我保密,而是感激你什么也没有问。”
温惜花收起手,叹道:“我明白。”
这是第一次,他清清楚楚的听到,冷漠高傲如沈白聿,也会有破绽,也会有牵挂,也曾恐惧。
沈白聿却不知道他心中掀起的巨浪,只是把眼光又慢慢移到外面,淡淡的道:“这些年,我偶尔会想——若是忽然毒发,我所作的一切都不再有意义——怎么能甘心。一年之中,倒有两三次会浮上这个念头。我知道明月越来越不快乐,也知道自己越来越精于算计,已经不再懂得什么是人心。”
脑海里浮现君奕非质问的面容,沈白聿凝视着自己在风中翻飞的衣角,像是叹息,又像是梦呓,道:“现在我想做的都做到了,反而不知所措了。该如何,该去哪里,天下之大,江湖之广,我却想不出来。”
一个时辰前,温惜花曾跟姐姐说——沈白聿,和别的人不一样。他说的时候却还未真正明白,现在他知道了,也许已经太迟。
如果说之前温惜花的感情都是在徘徊之间的话,那么此事已经完全明朗了。
正因为明朗了,他对沈白聿表现出的温情更深了一层,沈白聿的回应才显得犹为重要。
温惜花微笑道:“很多时候,我想不起自己也有家人。出温家的那一天,我和至亲之间的血脉就断了。任我江海飘摇,他们纵横天下,既然没有谁帮得了我,还不如统统忘了的好。”
静静的看着温惜花罕有的锐利神情,沈白聿胸口好似给刺了一刀,许久,他才道:“我也有个兄弟,可惜,没有机会听他叫我一声哥哥。”
温惜花笑了,几乎是带着些宠爱的,他柔声道:“小白,你这个人心肠其实很软。”
沈白聿也摇头,叹息一声,笑着自语道:“我心肠很软么?我不知道,温惜花,我真的不知道。”
温惜花微笑道:“这个,自然是我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沈白聿对温惜花并不是没有感情的,这一点温惜花自己清楚,所以他才会越来越放纵自己的感情。
然而,就在此时,考验也来了。
温惜花发现沈白聿晚上经常失踪,他大约知道方匀祯的失踪或许与沈白聿有关。
他在等待着沈白聿的说明。
但是,他等到的却是另一个误会——
才走了不久,温惜花就知道,沈白聿没有等得睡着。
因为他在一座桥上看见了沈白聿,和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聂千红。
他们两人站在桥上慢慢的说着话,沈白聿忽然笑了一笑,说了什么,聂千红秀丽但冰冷的脸就顺从的低下头去,然后从他手里接过了某样东西。两人又说了几句,沈白聿就离开了,聂千红一直目送着他,眼里迷漫着水气。
这副情景如诗如画,温惜花却欣赏不来。
他只觉得手指渐渐的凉了。见聂千红把东西放进怀里要走,他心一横,已经飞身赶过去,只手拦住了聂千红。聂千红正在伤神之时,却没有注意,只觉眼前人影闪动,竟已贴近身侧,一惊之下,便出掌要打。温惜花让了她两招,聂千红看清之后,收势回立,冷冷的道:“是你?你做什么?”
温惜花被问的呆了一呆,不免也朝自己问道:是啊,我做什么?
他脸上苦笑起来,道:“我也不知道。”
聂千红出奇的没有拂袖而去,看了他半晌,忽然道:“你刚刚都看见了?”
温惜花道:“我都看见了。”
聂千红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她盯着温惜花,清清楚楚的道:“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温惜花一愣,有些茫然的摇摇头,道:“不,没有。我只想告诉你,宁徵实在对你极好,你该……”
聂千红噗哧一声笑出来,冰冷的表情如同春风抚过的花瓣,消解之后竟是无比的妩媚柔婉,她就那样有些骄傲、又有些羞涩的笑道:“我自己的丈夫,我自己会不明白吗?他不怕我会对他不起,我便也不怕他会疑心我对他不起。”
见温惜花有些发怔,聂千红又嫣然一笑,就那样离开了。
照理说,以温惜花的为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可是他做出来了,一方面他为沈白聿的欺瞒难过,另一方面又为沈白聿和别的女人这样亲蜜感动的心酸。
或许他自己都在迷茫,但是身为女人的聂千红明白,也许是她早已发觉,也许是方才沈白聿已对她言明,离开时她那嫣然一笑全都说明了知晓温惜花与沈白聿之间的感情,却不点破温惜花的醋意。
几乎已经确定方匀祯可能遇害,凶手是沈白聿。
温惜花再见温大姐——
温大姐忽然无言起来,过了许久,才抬头道:“聪明人最容易自己骗自己,看高了自己,小瞧了对方。”
低下眼睛片刻,温惜花抬起头来,道:“你的这番话是说给谁的?”
温大姐盯着他,斩钉截铁的道:“你,我是说给你听的。”
温惜花却没有看她,他掉转眼光,望向远处天空一角集结的雨云,道:“大姐,你说给我听过一个故事。我一直没有机会问你,如果那个人已经让你伤心了,该怎么办?”
温大姐脸一白,轻轻的摇头,脸上尽是不忍,道:“小弟,告诉我你不是认真的。”
温惜花笑着摇摇头,道:“我很想说不是,可是已经太迟了。”
温大姐已可算是面无血色,她看着温惜花的侧面好久,心里发苦,一咬牙道:“我会装作不知道。如果他能骗我,只要他肯骗我,我愿被骗一生一世。”
温惜花柔声道:“但是你并不会因此变得快活。”
温惜花比谁都清楚,被欺骗的那个不会快活,然而被蒙在鼓里的自己也决不快活。
告别温大姐,温惜花向沈白聿摊牌——
温惜花忽然一笑,柔声道:“小白,你知不知道,你本该继续骗我下去。若你说不是,我一定会相信。”
沈白聿漆黑的眼睛看着他,轻轻的道:“你又知不知道,你早该这样问我。若你问我,我绝不会撒谎。”
“一定会相信”和“绝不会撒谎”,虽然是完全不同的两句话,但是这其中暗藏的情感,却是完全不能为外人所道的无奈和悲伤。
温惜花眼睛亮了亮,又黯淡下去,他叹了口气,道:“不错,我一直不问。不管你有多么异常我也一句话都不问,因为我希望你有一天愿意主动跟我说。就算是说谎也好。”
沈白聿脸上那一丝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他道:“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带在身边,片刻不敢离开,是害怕我再做出什么。但我已累了,已不想再对你说谎。”
温惜花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不能在其中找到一丝波动。他开始动手解桌上的白色包裹,把绸缎逐层打开,沈白聿静静的看着。
最终,里面露出来的,是一把长长的纯银色方天画戟。温惜花把它持在手中,轻轻一挥,就有一股有如烈焰般的劲气透出来,他道:“这就是洛阳温候的方天银戟,温家子弟,只有一人可以使用它,每次使用,都必须是在公平决斗之中。——你曾说过想看一看它。”
沈白聿眼里有了一丝奇异的笑意,道:“我还说过,想看一看你真正动手。”
戟风直指,温惜花道:“我并不是因为你杀了方匀桢。”
沈白聿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在见到你之后杀了方匀桢。”
温惜花眼里也有了一丝奇异的笑意,微笑道:“你真的知道。”
沈白聿却慢慢的转过了身,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雨,许久之后,才悠悠的道:“你可以动手了。”
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沈白聿闭上了眼睛,心里突然闪过个念头,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会停。
就在这时,背后杀气大盛,一阵灼热的锋芒朝着他的后心破空而来。
最终,沈白聿并没有死。
两人泛舟江面——
沈白聿也用手撑着桌子,唇边弧度微扬,道:“所谓关心则乱,他们两人今天注定要让江湖群豪失望了。”
说的是沈奕非与方匀祯,点的却是温惜花最后的手软。
温惜花已渐渐止住了笑声,他索性半躺在沈白聿身边,用手指去玩沈白聿漆黑的发,叹了口气道:“关心则乱……谁人不是如此……”
抬眼迎上沈白聿看向他的目光,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暖暖的和风拂过,轻轻合上眼,温惜花柔声道:“小白,算我求你,下次再也莫要那样做。你这什么都不说,一个人把事情担上的个性真会害死人。”
温惜花悠悠的道:“我想问你,为什么不坦白事情都与你无关?”
沈白聿望向水面,眼中被波光倒映出点点光芒,他轻轻的道:“因为你已在怀疑我。”没有去看温惜花此时的表情,他又道:“你可知道,世间最脆弱的,就是人心。既容易轻信,更容易受伤;一个人只要开始怀疑,便会无休无止。如果你不真正信我,那么即便解释了,你也还是会情不自禁不停的疑心下去。若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也要走到那一步,还不如尽早做个了断。”
眨眨眼,温惜花忽然柔声道:“小白,青衣贴那时我骗了你,让你伤心了吗?”
苦笑起来,沈白聿道:“我又何尝没有骗你……”下半截话就此哽在喉头,迟疑片刻,他才慢慢的点头。见温惜花流露出些许不忍之色,沈白聿微笑道:“不过我也是真的没有想到奕非居然没有杀方匀桢,这大不似我们的作为。或许一个人有了心爱的人,心肠真的就会变得软了。”
温惜花想着这最后一句话,看了看自己的手,眼前浮现出那天他手中的方天银戟直指沈白聿后背,只差毫厘就会让他血溅五步的情形。摇了摇头,他自嘲的笑笑,叹道:“不错。就好像我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手软,也会不忍一样。”
沈白聿深深的看着他,道:“对不起。”
温惜花笑了,道:“这种事情,本就没有谁对谁不起。那天你转过身去,只因你也不忍,怕见到我出手时脸上的神情,是不是?”
从第一折到第三折,温惜花和沈白聿的感情才算真正的明朗起来。
到第四折,两人的感情则有了质的飞跃不说,已经成了江湖八卦榜居高不下的头条。
咣当一声,门给人猛地踢开了。纪小棠正在草木皆兵,闻声骇得放开双手,惊起转身,和来人碰了个面对面。
她脸上忽然狂喜,抓住那人的衣袖,泪已绝堤,大哭道:“温惜花!沈大哥……沈大哥……”
温惜花当时可谓狼狈已极,衣裳染血,头发凌乱,气息急促。正在心急如焚,给她抓住这样痛哭,心下顿时凉了一大半。他也不说话,木然推开纪小棠走到床前,伸手探了下沈白聿鼻息。浅浅的吐息喷在指尖,一丝暖意油然而生,温惜花忍不住闭了闭眼,甚至来不及分辨是欢喜还是庆幸。又去搭脉时,脸色霎时一变,起手就是灵犀指,把沈白聿任督二脉要穴一路点下来。
纪小棠见他面色不善,忧心再起,身子晃了晃,赶紧扶住墙壁站好。温惜花点遍两脉,又附掌沈白聿丹田,缓缓送过去一道内力,保住他不至油尽灯枯。
做完这些,温惜花不由默然。
他来得已经太迟。沈白聿的身体恰如暴风雨中岌岌可危的小舟,无论何种药石治疗,都已不堪重负。温惜花轻轻伸手,握住了沈白聿的右手,只觉冰寒彻骨。
“温惜花……沈大哥说,他叫我跟你说……”纪小棠只觉胸口内息杂乱,眼前模糊,却记起沈白聿的交代,突然开口。
温惜花这才想起她来,扭头见到纪小棠面色异常潮红,说话断断续续。不禁眉头一皱,知道这是七情攻心,走火入魔之相。
纪小棠还待开口,道:“说无忧公子杀了雷……唉……”已经被温惜花挥袖拂过睡穴,顺势倒了在他怀里。温惜花松开沈白聿的手,从地上扶起个凳子,把纪小棠靠墙坐了,又解衣覆在她身上。见纪小棠鼻息酣甜,轻道:“辛苦你啦。”
温惜花又走过去俯身揭开黑衣人的蒙面布,熟悉的面孔跳入眼底。他本聪明绝顶,环顾室内,已然将今夜之事想明白了七七八八。望着朋友的脸好阵子——这已是今夜死去的第二个好友——纵以温惜花之潇洒,嘴里亦不禁泛起艰涩难言的味道。摇了摇头,清理开周围的木屑,温惜花将燕九宵尸身小心翼翼地放平,重又将蒙面布盖了上去。
起身来到小屋外间,居然见到有盆清水。他自然不晓得昨夜杜素心曾于此滞留,微感诧异之下想也不想,将盆子端进屋内。温惜花坐回床沿,沾湿了衣袖,轻轻解开沈白聿的发,掸去灰尘,擦拭他苍白的脸和灰土血迹弄脏了的双手。
温惜花慢条斯理做完这些,又脱下了沈白聿的靴子放在床边。想了下,生怕沈白聿还觉得不舒服,伸过手去解开襟扣。这个动作温惜花曾作过许多次,每一次,心中都充满了柔情蜜意,只有这一回,竟无法抑制手指的战抖。
沈白聿衣襟散漫,容颜淡定。静静躺在床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仿佛下一刻就会醒来。但温惜花很清楚,若这次他不能醒来,势必永远这样沉睡下去。握住沈白聿冰凉的右手,察觉指间传来的脉搏虽缓慢,却始终在跳动着。
十指交缠,温惜花表情平静,扣住了沈白聿的脉门,在心中数着:一、二、三……
油灯闪了闪,终是灭了,温惜花似乎毫无所觉,继续在黑暗中一路数下去。只要那微弱的跳动不停,他就会不管不顾,这么一直数下去。
阳光直射至温惜花眼中时,才突然发现天已经亮了。眨了眨酸涩的眼,不觉间竟已枯坐了整个晚上,腰背上阵阵麻痹。依着指尖的温热,他松了口气。终于有暇转头去看睡得正香的纪小棠。后者鼻息沉沉,红唇微带笑颜,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见她无忧无虑,温惜花也不由心头郁结稍减,忽然,指尖脉搏突突一跳。
他猛地回头,就望见沈白聿一动不动,睁了漆黑的双眸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目光晶莹。
愣了好久,温惜花才不敢置信地伸手去抚摸沈白聿的脸颊。他本是雄辩滔滔之人,如今乍惊乍喜,竟自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白聿笑意渐深,开口却是:“花欺欺没事吧?”
任凭温惜花智能天纵,也想不到他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手僵在沈白聿脸上半晌,温惜花才苦笑了下,漠然摇摇头。这下也不知究竟是有事,还是没事,沈白聿望了他一会儿,却忽然都明白了。
反握住脸颊上的手,沈白聿淡然一笑,静静地道:“温惜花,我若是你,也会那么做。”
温惜花猛然扣紧了沈白聿的手指,良久,微笑道:“谢谢。”说完,珍而重之地将沈白聿搂进怀里,心中一片宁静。
谢谢你。
还有,对不起。
沈白聿被没头没脑地搂得死紧,轻轻抚摸温惜花的发尾,悠然道:“温公子,我发现你好像比昨天还要狼狈。”
温惜花放松了手去看他,两人眼眸里都映出彼此憔悴模样,不禁大笑,道:“我们彼此彼此,这可不是常人说的‘每况愈下’?”
哈哈笑完,他又微笑道:“小白,昨晚我握了你的手,数你脉息,到方才醒来,共计三万四千九百一十七。”
沈白聿先有些不明白,后来却渐渐的懂了。他沉吟片刻,淡然笑道:“你竟没有说错,我们真的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见沈白聿目光温润,薄唇含笑,温惜花只觉心头一荡,凑近过去低声笑道:“若不是有人已经醒了,我一定要亲亲你。”
他话音才落,就听见“有人”赶忙道:“我没醒我没醒,我睡着了什么也没看见……呀!”
纪小棠方才给温惜花笑声吵醒,见二人腻在一起,本眯着眼装睡以免尴尬,这下出声,真真此地无银。见温惜花沈白聿齐刷刷瞅着自己,都是忍俊不禁,纪小棠才知道他们早有所觉,刚才分明是故意说了急她的。
细看下见两人指尖相扣,腾的,纪大小姐干脆闹了个大红脸。四道目光中笑意更甚,纪小棠也再坐不住了,站起来喃喃道:“我肚子饿了,要去吃早饭,早饭吃什么好呢……”自顾自说话解释,她就像被烧了尾巴的猫,“非礼无视”地就这么直直冲了出去。
温惜花实在憋不住,终于在背后哈哈大笑起来。正笑得打跌,却觉衣襟被拉了拉,不由低下了头。
这段很长,也是我第二喜欢的描写温沈二人感情的地方。
因为,那句每次都充满柔情蜜意的解开襟扣动作变得颤抖和那个十指交握,怎么看怎么让人忍不住YY。再就是最后那句,怎么看怎么觉得小白实在是个主动的人啊。
后记:
以前看小说之前,发现人家的介绍都喜欢写:此文清水,故事很复杂但感情偏弱。
今次第N遍看完小说,突发其想想为小白和小花翻案。
于想说:
小白和小花是有感情的,且感情是深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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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统一标题:被点名了!
菊陵於天 发表于 2009-06-24 21:46:57
1.我的性别:女
2.我的生日:4.30
3.谁传给我的:茶 风林
4.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5.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年假又会缩水
6.未来想做的事:旅行
7.你专一吗:大概…专一…吧……
8.你喜欢上学吗:喜欢
9.如果有来世:没有来世
10.情人节想做什么:没,只有最不想做的事!
11.最伤心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被亲近的人伤了心
12.有几个兄弟姐妹:一个弟弟
13.最怕什么东西:毛毛虫(软体动物都怕)
14.对ALL27的看法:赞同,不过我支持5927
15.最喜欢的艺人:暂时没想出来
16.最喜欢的颜色:绿
17.你想过自杀吗:从没
18.相信友情么:相信
19.最想大声说什么:让钱砸S我吧!!!
20.最讨厌哪个老师:初中的英语老师(因为她,害我对英文失去了兴趣)
21.对感情有期待么:有…吧…
22.现在迷茫什么:我的理想到底是什么啊?
23.有没有后悔的事:有
24.最伤心难过的时候你会干什么:跑步,听音乐,打游戏,睡觉,大哭
25.现在的时间:2009年06月24日 21:25
26.有没有你觉得厌倦的人:有,最近正为此厌倦
27.你是伤心或失望的人?:不是吧…我觉得自己是挺积极一个人
28.觉得自己在心里上成不成熟:非常的不成熟
29.觉得自己坚强么:还算坚强!
30.现在中了头奖你想干什么:旅游,当然是旅游
31.你觉得你会幸福么:会
32.你的本命CP是?:仙洋、索路、尸蛮、等
33.相信一见钟情么:相信
34.现在想结婚么:前提是要有新郎……
35.对传卷给你的人的评价:多感性一人,有才,好相处(笑)
36.觉得她对你重要么:重要
38.你与她(他)的关系:朋友,算了下,咱们认识都4年了吧
39.请问她(他)的偶像:SPITZ、椎名桔平、山口胜平(至少这三个是我知道的)
40.你觉得她(他)的性格怎样:好相处,有时候觉得有点忧郁倾向(难道是我的错觉?)
41.朋友在你心中重要不:重要
42.睡觉前的第一件事:设闹钟
43.你记得朋友的生日么:呃……大部分不记得
44.你最喜欢的季节:夏
45.你想杀掉我不:???不懂
46.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现实中…没
47.你想去的地方:现在想去北京!!
48.你讨厌什么性格的人:这个问题对我而言挺难的,没有特定讨厌的人,但素有时候一句话或者一个表情我就会讨厌人家(= =||)
49.你最爱的人是谁:……
50.你会喝酒么:会
51.你会常哭么:不
52.你会常笑么:会
53.最喜欢去哪里玩:风景秀丽的地方
54.假期睡到几点:自然醒
55.你喜欢吃辣椒么:喜欢
56.你很自恋么:有点
57.这个问卷问题多不多:多
58.要怎样才能让自己好过点:跑步,打游戏,看动画,看书,睡觉,听音乐,吃东西……
59.你相信网络爱情吗:相信
60.现在幸福么:幸福
61.喜欢看(哈里波特)这部电影吗:喜欢
62.喜欢你的人不喜欢你了,怎么办:不怎么办。
63.你相信命运么:相信
64.现在最想干什么:旅游
65.点你名的人漂亮吗:漂亮
PS:我也不往下传了,写博的朋友中就那么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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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有话偏不好好说!
菊陵於天 发表于 2009-06-24 20:55:01
连日身体欠佳,脾性骄躁,又遇心烦之事,甚感怠倦。
昨日午后到今日晌午,一直浑浑噩噩地浅眠,或醒或睡,然梦竟相通,都是些光怪陆离之事,忆不真切,只愈渐疲乏。至午方渐好转。下午托病仍未去公司,梳理近日情绪,好好地读了一通书,虽不是圣文贤字,但仍感其才情,至晚方觉清明。
明日,又该整装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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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掀桌,我要换电脑!!
菊陵於天 发表于 2009-06-21 01:07:59
想封测剑三,结果跑去下了客户端竟然发现配置太低玩不了!!!
晕倒!!!!
其实之前就知道的,只是一兴奋给忘了。
小电来我家已经N多年了,除年初换过一次硬盘外就没动过大手术。
原想等它寿终正寝的,现在看来是等不到了。
鉴于自己是电脑小白一名,就不去玩组装了。
还是决定换成联想,反正我都联想好几年了。
老妈问我是不是要换成笔记本。
我否决了,对我来讲笔记本意义不大,等我有需要的时候再说吧。
刚在网上溜达了一圈,相中了联想IdeaCentre Kx6520。
请路过的大侠请给点参考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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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YY功力又见深
菊陵於天 发表于 2009-06-16 17:21:58
别人是看DM会萌上CP不足为奇,我看正史也会萌上就相当奇怪了。
之前在《历史茶坊》看到一篇名叫《福康安——民族英雄还是乾隆私生子》的文章,主要介绍傅恒和福康安两父子,篇幅不长,但是让我对三个人有了认识和改观。
其一,乾隆的皇帝当得太响,戏说的太多,我早就忘了他除了是言情剧武侠剧里的皇帝还是历史上确有其人的皇帝了。当然,受以上因素的影响,我也从来不觉得这个自称“十全”的皇帝有什么了不起,今天算是给他拨乱反正来了。原来早期的乾隆挺招人待见的,文治武功不说,对富察氏皇后的感情还是很人性的。
其二,是福康安,对他的印象完全停留在金庸先生的小说上面。不过很高兴作者说福康安是乾隆私生子的谣言纯属无稽之谈(至少说明弘历没有对不起小傅=口= )。
其三,认识了傅恒这个人。向来对清朝的历史不甚了解,在此之前甚至连傅恒是谁都不知道,后来一说他是《还珠格格》里那个福伦的原型,才恍然大悟。看完傅恒的介绍,即使倍受满清画像的打击,还是喜欢上他了。傅恒的为人、处事手段无不让我联想到另外一个人,同样身居高位却低调处事的卫青,看《大汉》我喜欢刘彻多过卫青,而在这儿我喜欢傅恒多过乾隆。
只是没想到,这一看就上瘾。
焦晃很适合演太上皇,才看到他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汉景帝,没想到这里也是演康熙,老实说,他真的演得很好,看着看着我就一点都不觉得他是景帝了,他把两个晚年皇帝的感觉把握得太到位了。
说到雍正的饰演者唐国强,他演了那么多电视剧,我最喜欢的仍然是〈三国演义〉里的孔明。起初看这电视的时候都还有点孔明的感觉(主要是唐叔说话的感觉),后来一看他那阴险的眼神,顿时觉得和鞠躬尽瘁的孔明简直是两个人。
看了十集,很喜欢十三阿哥胤祥。
睡觉前查了一下这位阿哥的资料,果然不负我的喜欢,他精于骑射,长于诗画,生性豁达,看重感情,是阿哥中唯一与胤禛交好的。其实历史上说胤禛怎么怎么阴险啊毒辣啊冷血啊之类的我倒没啥感觉,我唯一觉得的是他并不出众,如果出众的话他就不会被孤立了。然而在这种平庸的条件下,胤祥却还与他交好,甚至是为了他牺牲自己,我觉得不仅仅是因为德妃的关系,毕竟与胤禛同胞的十四阿哥并不与他亲厚反倒与八阿哥亲厚。
可见,胤祥是个厚道人啊。
冲着十三阿哥那句“我比你了解四哥”和“只要四哥不被拖下水,天下就不会大乱”,我义无反顾地萌上这两只了~~
望天~~果然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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